顾顾顾尘尘尘

人帅还狗。

【今天主厨不在家】 伪全员,欢乐向,剧毒ooc

bug超级多,有一些舞台剧的梗,婶婶性别不明。
cp私心有一点点兼堀和三日鹤,因为太少了所以当无cp向也可以。。

1
某月某日,上午十一点,本丸。
“哇,我开始饿了。今天中午吃什么你知道不?”陆奥守捂着肚子问鹤丸。
“不知道。菜单问小光啊,小光呢?”
“烛台切好像去远征了...十几个小时那种,今天早上刚走的。”路过的清光。
“那长谷部呢?歌仙呢?”
“他俩一个队的吧...好像去隔壁本丸切磋交流去了。”
“...不知道事情是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样子。”鹤丸捂心口。

2
审神者晚报:震惊!某本丸发生大慌乱!原因竟是主厨不在没人做午饭!

3
十分钟后,本丸的会议室,除了去远征的去切磋的,全员到齐,连正当番的也被叫了回来。
“那么,今天会议的内容就是关于,主厨不在家我们该如何生存下来。”审神者敲了敲面前的黑板。
“首要问题是,我们该如何解决眼前这顿午饭。”狐之助补充。“各位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或者说还有谁其实是会做饭的?”
“做饭的话,一期有那么多弟弟要照顾,他的厨艺应该不坏吧?”莺丸推荐。
“啊?不不不不不...其实我...”一期疯狂摆手试图拒绝。
“有道理啊,就这么定了。”审神者给了一期一个和蔼的微笑。莺丸老干部式握住一期的手:“放手去做吧,振哥,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是,我明白了。”
粟田口全员面色惨白。

4
粟田口内部紧急会议。
“好了,那么问题就是,我们该如何保住一期尼在其他人面前十全好哥哥的形象。”药研推了推眼镜。
“绝不能让一期尼做的饭毒死了直径十米里的所有生物这个秘密暴露!”鲶尾握拳。
一期:停一停停一停,小声一点。
乱打了个响指:“不如我们来帮一期尼做吧!”
“咱们有人会做饭?我怎么不知道?”
“那好歹能吃吧!总比一期尼做饭杀人要好一点!”
“那就这么决定了!”
一期:欧豆豆们今天突然不可爱了呢:)

5
“两个人做一道菜,动作快一点,一期尼你就负责离厨房远一点吧。”药研开始安排。
一期一振式委屈(QAQ):“哦。”
两分钟后:“一期尼你怎么又进来啦!药研不是说不许你进厨房吗!”
“机会难得,我当然是来给你们拍...不是,来给你们加油打气的啊!”
一期说着,把手里的照相机往身后藏了藏,又藏了藏。
小心思暴露了呢,一期尼。

6
“我们做的是炸猪排盖饭!”鲶尾和骨喰。
“我们做的是鲷鱼烧!”药研和乱。
“天妇罗!”厚和五虎退。
“炸鸡!”平野和秋田。
“牡丹饼!”信浓和后藤。
“...信浓后藤啊,你们来这个本丸的时间晚,有些事情你们还不知道,我必须要告诉你们。”一期的表情很严肃,“这是被前辈们称作本丸生存守则的东西。其中大写加粗下划线的一条,不要把牡丹饼带回本丸,尤其不要把牡丹饼拿到长谷部君的面前,不然他会砍你们。记住了吗?”

7
“我有一个问题,能问吗?”一期的表情更严肃了。
“问吧问吧一期尼。”
“你们不是做了很多种吃的吗?为什么端出来只有一盆?”
“呃...其实是因为我和骨喰做炸猪排盖饭的时候忘记了放盐,鲷鱼烧馅里没有糖,天妇罗的酱料里厚少加了一堆调料,然后我们就想啊,怎么办呢?想啊想啊...”
“你们就把一堆吃的倒一起了?”
“对的对的!怎么样一期尼!我们是不是很聪明!”
...粟田口厨艺无能大概也算某种家族天赋吧。

8
“对不起大家,我失败了。”一期回到会议室,精神恍惚,似乎受到了某种巨大打击。
“没关系没关系!不要这么颓废嘛一期,又没人会怪你!”大家纷纷上前安慰。
“说起来一期你的表情真的很不好啊!一脸粟田口失去了希望的样子。”
插刀×1。
“上次看到一期这样还是地下城没有挖到博多的时候呢。”
插刀×2。
一期_(´ཀ`」 ∠)_:“那个,主上,手入室还有空位吗?”

9
审神者非常苦恼:“一期翻车了...那怎么办?还有哪个带孩子的监护人在场的?对了还有明石!明石呢?”监护人的做饭手艺必须好这一观点深入人心。
爱染举手发言:“阿鲁叽啊,上次你换了个冬日景趣,还记得不?从那天起明石就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
“似乎是冬眠去了呢。”萤丸补充。

10
石切丸看了看窗外,两个月前新换的春日景趣,鸟语花香,生机盎然。
不禁担心开口:“哦呀哦呀,你们两个有没有进房间去看过他?如果是被什么污秽之物缠上了身,以至于春天已经过了两个月也没有办法从冬眠中醒来的话,我可以帮忙驱逐哦。”
“...不用了,替明石谢谢您。”

10
左文字家因为宗教信仰的问题从来远离厨房,至此,监护人组几乎全军覆没。
“那怎么办?对了,堀川,你一直都在照(si)顾(yang)和泉守,你的厨艺应该很好吧?”
“诶?我吗?我其实并不会做饭呢...不过可以去试试吗?”堀川眼睛亮晶晶的。
“可以哦堀川!去做吧!”审神者带着咪酱般温柔的母性光辉摸了摸堀川的头。
收获了和泉守兼定先生的死亡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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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请卡内桑来帮忙呢?”
“啊想一想卡内桑围着围裙的样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兴奋啊!”
“不不行,堀川国广你可是卡内桑的助手,不能给卡内桑帮忙就算了,怎么还能在这种小事上麻烦卡内桑呢!”
“可是真的好想看卡内桑做饭的样子啊!如果我还可以给卡内桑递他需要的调料的话...”
“不行不行!卡内桑的衣服如果被食材弄脏了怎么办!简直是天大的罪恶!”
目睹了堀川内心纠结全过程的山姥切·被被试图劝堀川冷静。
被青江阻止了:“算了,不要跟兼厨谈理智,他们没有这种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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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守的表情从堀川进了厨房开始就很严肃。
他纠结了半天,终于对审神者开口:“阿鲁叽,你要相信国广,他是真的想好好做饭的。如果待会儿发生了什么,请你看在我新选组最强、本丸第一偶像刀和泉守兼定的面子上,不要怪他。”
审神者:“堀川是世界的珍宝。他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他的。”
“但是你这么说话我就很想打你。”
清光、安定、长曾弥:需要打手吗阿鲁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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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做一顿大餐需要的时间”后,堀川回来了。并且做了一桌卖相非常好的食物,看起来非常不错。
“完成啦!请尝尝吧各位!这还是我第二次做饭呢!”
试吃员一号鹤丸:“啊!你看这章鱼小丸子!它又大又圆!就像...咦?为啥是酸的?这是为了吓到我们所以研究出来的新口味吗?”
试吃员二号三日月:爷爷是已经很老了,但这不代表爷爷尝不出这个乌冬面里有一股玉钢的芳香...
失败了啊堀川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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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抹了抹口水:“不过堀川宝贝儿居然是个味痴!这个设定...意外的很带感啊...啊好可爱...”
和泉守拔刀:“你们都别拦着,我和泉守兼定今天就要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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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一些小小的挫折之后,看着颓废的大家,审神者决定重振士气。
“我说你们,迟早被长谷部咪酱歌仙养成一群废刀!能不能振作一点啊!”
“看来做饭这件事,不得已只能由我来出手了!”
清光提出质疑:“阿鲁叽你会做饭?我怎么都不知道?我记得你就进过一回厨房还打碎了三个碗两个盘子?”
“咳咳...你话太多了!总之我需要有人帮我去地里摘几个西红柿再拿几个鸡蛋来!就决定是你了清光兽!两分钟内不能搞定你的指甲油就别想要了!”
清光:这是在报我刚刚揭老底的仇吧??绝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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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厨房里。清光,青江,髭切,鹤丸,围了一圈。
审神者站在圈里,围个围裙,苍蝇搓手状。
青江拍拍审神者的肩:“怎么还不开始?我们可是很希望看到阿鲁叽做饭的英姿的哦?”
“那什么...我能不能先去查查做法...比竟自从咪酱来了之后我就再没进过厨房了...”
清光:“发现一只被咪酱养成废人的审神者!”
审神者:“去垃圾桶里找你的指甲油和小高跟吧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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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知道!阿鲁叽你的意思是,就算我每天都破破烂烂的,不用打扮得很好看,你也会爱我,对不对?”
“看在你今天阅读理解满分的份上,就不扔你的东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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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小小的波折和打击人的言语攻击并不能磨灭审神者勇往直前的精神和意志。
审神者拿起一个鸡蛋磕在桌子上,没碎。
江雪:“不要杀生。”
审神者又磕了一下,总算碎了。
江雪:“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审神者抖了抖:“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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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摘了很多西红柿,一下用不完,髭切就从框里拿了个大的出来,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嗷呜啃了一口。
青江凑过去看审神者折腾,不小心撞了髭切一下,髭切手没拿稳,被啃过一口的汁水满溢的西红柿biu的一下,飞到了鹤丸的衣服上,滚出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髭切毫无诚意:“哎呀抱歉啦。”
鹤丸:“...我去换身衣服,白衣服染上红色会很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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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新手初次尝试做饭,并且有几个不省心的在旁边搞事”应有的时间后,审神者完成了这道菜。
“来尝尝吧!西红柿炒鸡蛋!我的家乡菜!”
然后看见了表情一个比一个沉重的四张脸。
青江试图委婉地给审神者提出意见:“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有点像炒金球球。”
髭切点头:“而且是糊了血的那种特上刀装哦。”
鹤丸:“阿鲁叽你这样是对西红柿和鸡蛋的不尊重。”
清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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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儿:“你们四个,滚出我的厨房。”

22
“不过你们真的不打算尝一下吗...说不定会很好吃...”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觉得还是不要这么打击阿鲁叽,即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给阿鲁叽一点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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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动了。”×4
那一天,四把刀感受到了被来自古老东方的神秘力量支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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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丁藤四郎,粟田口天团的一员。
他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强烈的心愿。
那就是人妻!
趁着这个主厨们不在本丸的绝佳机会,包丁本以为可以发掘出本丸的一些隐藏人妻。
然而,却得到了一个又一个悲伤的结果。
面对这样的沉重打击,包丁不由得抒发出了对命运的不满,对这个不公的世界的控诉!
“连人妻都没有的本丸为什么还没有倒闭啊!”
婶儿:刀解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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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带着面如死灰的四个人回到了会议室,表情尴尬,并且发动了转移话题的被动技能。
“那什么...我刚刚灵光一闪。”
“鹤丸,大俱利,sada酱!”
“你们和咪酱同是伊达组的成员,每天都在一起,肯定会听咪酱偶尔提起过什么料理的做法吧!”
“去吧!厨房是你们的战场!围裙为你们加冕无上荣光!”
“没兴趣去厨房那种无聊的地方。”
“阿鲁叽,我觉得不行,真的不行。我们三个里其实只有小贞稍微...”
“我觉得完全ok,快去,麻溜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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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觉得有点慌啊,总觉得要发生什么的样子。”审神者捂心口:“杵子,切叔,你们俩悄悄去厨房外面看看吧,那里应该是罪恶的根源了。”
“好的阿鲁叽。”
两个枪挤在一条屋檐下面,伸着脖子悄悄往厨房里看,感觉内心一阵动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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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一切都很和谐。
然而两人很快就明白,这种和谐是浮于表面的,并且很容易被拆穿。
“来!华丽地大闹一场吧!”
“太慢了太慢了!”
“失败在哪里由我自己决定!但绝不是失败在你手上!”
“...他们在干啥?”
“...好像是在切一棵白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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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染上红与白的我,一会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
“我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着火啦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烧死国宝了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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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御手杵和蜻蛉切就在厨房外面,闻声赶紧冲进厨房救火,避免了本丸被一场大火烧成灰几十号人流离失所的悲剧发生,但是位于火场中心的三人被烧那就不可避免了。
贞宗:“我这身华丽的衣服...什么都没了...”
三日月:“这位先生...请问您是鹤的兄弟吗?除了比鹤黑很多之外其余简直跟鹤一模一样呢。”
鹤丸:“老头子你是不是失智了??”
青江试图开个玩笑挽回一下这俩人之间尴尬的气氛:“没关系哈哈哈,你们看同样是被烟熏,大俱利就完全没有鹤先生这样被熏黑的烦恼呢哈哈哈。”
大俱利:“...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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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烧真的可以,估计等咪酱他们回来之前厨房是修不好了吧...”
“我突然想起来个事情!”次郎激动地拍了一把酒坛子,“咱们上次开烧烤趴,最后是不是把烤架留下来了?”
狮子王:“哦对!没法做饭我们还能烧烤啊!烤架在哪里放着呢?我前天刚整理了仓库好像没有看到啊?”
三日月:“这个时候,只要我悄悄地,悄悄地离开...”
鲶尾:“上回我记得最后好像抽纸条抽到谁就让他去把烤架洗了吧?是谁抽到了纸条来着?”
三日月:“...就没有人...”
骨喰:“是三日月。”
三日月:“...能发现我...”
三日月:“哦呀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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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只是因为洗涮很麻烦,就把烤架直接扔掉了?”
“对呀,毕竟我是个老人家,哪有让老人家干这么粗重的活的,这种事情就应该让年轻人去挥洒汗水嘛,是不是和泉守?”
兼桑:???

32
一本丸的刀忍饥挨饿,失去梦想。
鹤丸痛苦地抱住头:“我知道他是欧洲五花太。”
山姥切:“嗯。”
“我也知道他是天下五剑里最好看那个。”
“嗯。”
“我更知道,他是我们四个队伍在阿津贺志山里挖出了数以万计的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山姓男子后,才成功捉回本丸的。”
山姥切:“...是山伏,不是我。”
鹤丸:“所以我能不能把三日月打一顿,一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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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之助不缺粮。吃完了自己珍藏的油豆腐,狐之助心满意足地甩着尾巴向会议室走,想去看看那些愚蠢的两脚兽到底吃上饭没有。
一进会议室,狐之助就敏锐地发现会议室里的气氛空前严肃,大家都郑重地看着狐之助跑进来。更让狐之助诧异的是,平常没怎么抱过他的陆奥守,竟然主动把他抱在怀里,还轻轻地顺他的毛。
嗯,很好。狐之助决定小小的感动一下。
然后狐之助一转头,瞥见了狮子王手里拿了一本书。
书名叫《狐之助的一百种简易烹法》。
哦。
狐之助一脚蹬开陆奥守撒丫子就跑。

34
烛台切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远征又是大成功,带回了一笔数目可观的资源。如果鹤先生再把乱的头发玩得一团糟然后骗走小夜的柿子被一期先生和江雪先生联手追杀的话,起码修复工作是有保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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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的气氛很奇怪,而且远征队居然受到了全本丸的迎接。
烛台切只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哭泣着向他们奔了过来,伴随着诡异的bgm以及走胃不走心的朗读。
“啊!咪酱!全世界最好的咪酱!”
“他,用高超的厨艺,把本丸的每一把刀拉扯大!”
“他,用香甜的乳汁!滋养了一代又一代的审神者!”
“他呕心沥血!他不畏艰辛!”
“他温柔体贴!他和蔼慈祥!”
“啊!咪酱!我们的母亲!”
然后烛台切就被扔上了天。

36
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本丸的大家一如既往的有活力,真是很开心呢。

END

小段子写起来,真爽。
每天写上一两个,适合我这种开学的人士。

欢乐恶搞向,剧毒ooc慎入,多cp预警

剧毒不需要题目。
cp三日鹤,包莺,一药,还有一句话数珠丸×江雪。
脑洞来源于某个大概每个人都听过而且有无数版本的民间故事。不并不是达拉崩吧。我有病,不要打我。

1
从前有一个偏远美丽的小村庄,有很多勇士都跑来这里找宝箱那种。
小村庄民风淳朴,村民们大多靠种地为生,自给自足,生活美满。

2
有一户人家得了一个儿子,取名叫三日月。
三日月从小长得俊,六七岁的时候,出门一趟能被全村的大娘大妈把脸给摸肿。小村子背靠的山里有一座山神庙,到三日月十八岁这年,来山神庙祈愿想要嫁给三日月的姑娘把山上的石阶都踩碎了几条。

3
三日月就很困扰。
但是他本身是个随和的性子,没给他造成什么实际性的麻烦的举动,他也就当看不见了。
反正被人看几眼又不会掉块肉。
...哦不等等这位姑娘你的眼神有点凶狠我身上有点疼。

4
这天晚上,三日月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拿着自己的笛子跑去后山溜达。
后山有个湖,水很清,周围的景色相当好,尤其在晚上有月亮的时候。传说中每月的初一和十五是有仙女到这个湖里洗澡的。
三日月溜达到湖边儿,随便找了块大石头靠着,摆好姿势拿着笛子正准备吹,忽然听见有人嘻嘻哈哈的笑声。
湖里传过来的。
三日月见了鬼一样,但又没忍住好奇躲在石头后面往湖里这么一看。

5
卧槽。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好像是初一?
......
仙女!真的有仙女在湖里洗澡啊!

6
三日月更好奇了。刚刚就是匆匆一眼连仙女的脸都没看清。
他抚了抚胸口,大着胆子又凑出去一看。
嗯,一共有四个仙女。一个白头发的,一个茶绿色头发的,一个湖绿色头发的,还有一个蓝色头发的。白头发的那个还自带柔光特效?什么操作?
仙女们在湖里打闹,白头发的仙女捧起水往其他三个仙女脸上泼,三日月的角度正好看见她笑着的侧脸以及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得意wink。

7
噼里啪啦啦啦啦啦啦咚咚咚咚咚。
天上掉下来无数粉红的小心心把三日月砸倒在地,心口瘫痪了十八年的小鹿疯狂跳起了老年disco。
天啊。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姑娘!可爱得犯规了吧!我想娶她!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日月怕闹出什么动静惊动了仙女,又看了白头发的仙女一眼,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湖边下山回家。

8
三日月最近很不对劲。
种地,心不在焉。吃饭,唉声叹气。最可怕的是,村子里的小孩们玩闹的时候逮住了一只白鹤,三日月把白鹤从小孩们手里抢救出来悉心救治,有一回撸着鸟毛,眼睛里竟然泪光闪闪,吓坏了一群人以为三日月招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9
三日月是不是要把村里所有白毛的撸秃一遍?我这两天天天掉毛。三日月堂弟小狐丸向三日月的爹小乌丸抱怨。

10
小乌丸很是担心,这天饭桌上赶紧关心儿子。
“儿啊,最近可有什么烦心事?说来给为父听听解解闷?”
三日月瞪小乌丸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父亲啊,我想谈恋爱了。”
“哦!我儿想找对象了!这是好事!”小乌丸相当高兴,“那儿啊,你是看上哪家的人了?是隔壁家乱还是隔壁的隔壁家次郎?”
三日月又瞪小乌丸一眼,心想爹你怕不是个傻的。他们是不是女装大佬,你心里没有一点b数吗?

11
同样关心三日月的还有三日月的表哥大包平。这天见了三日月赶紧拦住他问最近怎么回事。
三日月跟大包平从小玩到大,关系很铁,就不再遮遮掩掩,把情况这么这么一说。
大包平听完简直两眼放光。仙女诶!谁不想知道仙女洗澡啥模样!当下两人就约好,这个月十五晚上一起去趟湖边。
“什么玩意儿?你俩去哪儿?”隔壁家药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俩背后。
于是看仙女活动变成三人行。

12
盼啊盼啊,十五可算是到了。
到了晚上,三日月大包平药研从家里偷偷溜出来上了山,还是躲在三日月上回藏的那块大石头背后。今晚的月亮很亮,天很晴,能见度很高,适合偷窥。
仙女们没来,三个人就坐地上等。大包平正昏昏欲睡,忽然药研和三日月一人一拳把他锤醒了。“!!!!!”

13
仙女们衣袂飘飘,从云端飞下来。这个不大的山湖立马变得仙气盈盈。
噼里啪啦框框框框咚咚咚咚。
三日月把眼神从白头发的仙女身上扯下来,看了一眼被粉红的小桃心淹没的大包平和药研,顺便给了大包平一脚。
“...老铁,回个神,眼睛都看直了。”

14
大包平这么激动是有原因的。
他一眼看上了那个茶绿色的头发的仙女。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她刚刚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我连我俩孩子以后住哪个屋子都想好了!
正激动着,大包平听见药研小声的感叹:“天呐,那个绿头发的仙女,笑起来也太暖了吧,好喜欢她。”
“什么?你说哪个绿头发的?”大包平突然警惕起来。
“就那个湖绿色头发的啊。”药研看得目不转睛。
哦,没毛病,还能继续当队友。

15
“等等你俩快看!她们走远了!”三日月小声喊起来。
大包平和药研一看,仙女们果然离他们越来越远。“这可怎么办!再走远我就看不清了!药研,你眼神好使,赶紧给我们说说她们干啥呢?”
药研肩负重任,秉承着站得高看得远的原则,坐在大包平的肩膀上往远处看。
“她们在解头发!”
“哦哦哦哦哦哦哦!然后呢!”
“她们...她们好像要脱衣服了!嗯?等等??”药研突然沉默了。
“怎么了倒是?”三日月急得快把药研拽下来,奈何自己又看不清。
“...”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们,他们都是男的,你们能冷静下来吗?”

16
十秒钟。
二十秒钟。
三日月打破沉默:“二十秒之前我是直的,现在我不是了。”
“+1。”
“+2。”

17
“那以后咋称呼啊?不能继续叫仙女啊?”
“那就,仙君吧,仙君。”
“好违和啊。幸好我已经不想再纠结这篇文的世界观了。”

18
三个人不敢再多待,偷偷摸摸下山各回各家。
这下完了,村里得相思病的一下又多了俩。村民们看着天天扎着堆唉声叹气精神恍惚的三个人,觉得还是去请一个巫师来跳跳大神驱一驱不干净的东西吧。

19
三个人其实是整天在想怎么把仙君追到手。可仙君们每次洗完澡穿上衣服就往天上跑啊,连个搭话的机会都没有。人家正在水里泡着你突然跑出去似乎又很唐突。
这可咋办。
三日月想想想,没有办法,只好到后山上溜达解闷。走着走着,脚下的石阶出现了一道道裂缝。哦,这是去山神庙的路。
仿佛神的指引,三日月就想,要不到山神庙去祈个愿吧?

20
山神庙里没人,真难得。
三日月在山神像前跪下祈愿:“山神啊,请您告诉我,怎么才能追到我喜欢的人啊?”
“年轻人,你叫三日月?”
“对啊,等等,谁在说话?”
“...抬头,看我。”
三日月抬头,石刻的山神像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长发拖地闭着眼手捻佛珠的男人。
山神显灵了哈?

21
“年轻人,我给你说一个办法。你们先这样这样qozkkz,然后这样这样wosjznsj...”
“哦对!我怎么没想到啊!我现在就去找队友把这个办法告诉他们!谢谢山神!”
“等等,回来,我话还没说完。你们帮我个忙,就当对我的报答了。”山神数珠丸一脸高深莫测,示意三日月把耳朵凑过来。

22
又到了下月初一,三个人早早就躲在了湖边。今天下了场雨,湖边雾气弥漫,能见度不高,适合办事。
仙君们飞了下来,仙君们在脱衣服,仙君们进了湖。
大包平鼓舞士气:“兄弟们,成败在此一举。我们要一次成功,绝对不能失败!”
药研点头:“等等我数一二三,我们就一起冲上去。记住,动作要快,动静要小。”

23
“一——二——三!”
三个人用逃命一样的速度冲了上去!
然后一人偷拿起一件衣服就跑!
太好了他们成功了!而且没有被发现!简直就像sb作者给他们加了buff一样!

24
不用想就知道他们一定拿的是各自喜欢的仙君的衣服。
三日月拿的是纯白的,药研拿的是湖绿的,大包平拿的是茶绿的。
三日月激动得说不出话,药研的脸比隔壁苏珊大妈新烤的苹果派还红。大包平一头扎进手中的衣服深嗅了一口,感叹:“哇,真好闻。”
三日月又给了他一脚。

25
“他们的衣服就随便撂在地上,为什么一点土都不带沾的?而且你发现没有,他们的衣服上一道缝都没有。”
“我知道,这叫天衣...”
“天衣无缝,闭嘴,我现在不想听成语科普。”

26
“他们什么时候能洗完啊?”药研有点紧张。
“不知道,估计快了。”
“那等等咱们怎么做?”
“分割战区,逐个击破。这就看各自的本事了,大家加油。”三日月握拳。

27
鹤丸其实早就洗完了,坐在湖边用脚拍水花玩等那三个人,顺便在心里默默吐槽江雪。头发太长果然也不好,连捞头发出水都要两个人帮忙的。
鹤丸等得不耐烦冲着那边三个人喊:“喂!你们好了没有!这么慢我可先走了!”
江雪无奈看了鹤丸一眼,一期闻声加快了动作,莺丸从水里摸起一块石头向鹤丸砸过去:“吵什么你!不来帮忙就算了,闲着没事干不知道帮忙拿个衣服什么的?”
“得得得。”鹤丸一闪身避过了石块,上岸找衣服。
...
“...卧槽。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
“我要是说,我只找到了江雪的衣服,你们能接受吗?”

28
“他们都上来找衣服了。”药研说。
“那咱们?上吧?”
“好。”
三个人互相鼓励,拿着衣服走了上去。
鹤丸他们没想到会有人向他们走过来,走近一看手里还拿着他们的衣服,一下愣住了。
三日月他们忘了对方没有衣服穿现下会是怎么个坦诚相见的情况,一下也愣住了。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29
莺丸和一期在小声讨论。
“现在的小偷这么大胆吗?偷了衣服又拿到我们面前是什么意思,挑衅?”
“该不会是他们穿不上要给我们还回来吧...”
“...应该不会。所以这是几个变态?”
场面一度尴尬到了顶峰。

30
大包平一看,情况十分不对,再不说点什么估计要被对方当成偷衣服的变态,赶紧上前拉过莺丸。
“那个...我们不是变态。这衣服是你的吧,很好看,不我是说,你很好看。总之,你先把衣服穿上我们再说吧。”
喜欢的人赤身裸体站在自己面前,能好好聊天就鬼了。
然后莺丸很冷静地笑笑,指了指一期说:“这件是他的。”又指了指药研:“他手里那件才是我的。”
???
你们俩为什么非要穿对方色号的衣服?
给我们带来了多少不必要的尴尬你们知道吗??

31
一阵手忙脚乱的折腾,莺丸和一期总算把衣服穿上了。
大包平开始正式表白:“那什么...我喜欢你,你要不要...”
莺丸打断他:“好了我知道了。你家有茶吗?”
“啊?有啊,我家有一个祖传的大茶园。”
“太好了!我跟你走!”
大包平:是不是有点草率???

32
药研从跟一期面对面开始就一直没说出话来,因为实在是紧张。一期也不催,很认真地看着药研。
药研窘迫了半天,想着总要找点话题:“那个...今晚的月色,很好,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月色了。”说完就低下了头。
没想到听见一期温柔笑出来的声音。一期伸手揉了揉药研的头:“真可爱。”
药研:“//////////”

33
大包平牵着莺丸的手过来:“三日月呢?”
药研指了指旁边小树林:“刚刚进去。现在估计已经亲上了吧。”

34
其实鹤丸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但是有时候你就得相信,缘分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
比如鹤丸某一天一个人偷偷溜到凡间,刚好看到三日月坐在湖边的石头上吹笛子。
又比如不久前鹤丸化成鹤来到凡间玩,不小心着了几个熊孩子的道,刚好被三日月救下来。
几个“刚好”而已。不过结局十分不错。

35
“等等,我们是不是还有一件事忘了做。”三日月问。
“好像吧。”药研答。那边大包平已经假装很随意地走到江雪背后,一手刀朝着江雪脖子劈了下去。江雪倒,三日月顺势把他接住。配合,完美。
一莺鹤:???
“放心吧。”大包平解释,和三日月药研一起抬着人往山神庙的方向走,“是好事,你们四个今天一起脱单。”

36
最近村子里发生了一件怪事,几件喜事。
怪事是,村里人供奉了好多年的山神像,不见了。村里人纷纷推测,估计山神是受不了喜欢三日月的姑娘们每天在他跟前锲而不舍地叨叨叨,换到另一个山头当山神去了。
喜事是,三日月和大包平都成亲了。俩人的新娘子好多人都见过,长得那叫一个标致。

37
还有一件喜事是,不知哪来的一个小伙子入赘了藤四郎家。这个小伙子很多人也见过了,又高又俊,是个挖地(弟)的好苗子。
问题是,这么多年了,没听说过藤四郎家有女儿啊?
真是太奇怪了。

END

我也不知道最后为什么这么乡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一瞬间不敢打tag。打我的手请温柔一点,跪坐乖巧。

【月盈缺】 短篇he一发完


【月盈缺】
cp三日鹤,微量冲田组和兼堀。必须he,字数7000+。渣文笔请包涵。
注意:
1 审神者性别不明。
2 有借一点点花丸中的梗,同时有成吨私设。
3 有老套的失忆情节。
能接受再下拉哦。

1
鹤丸国永有点想哭。
最近的生活简直一团糟。自从上回的战斗中途遭遇检非违使意外失利后,审神者便把重伤的他从第一队调到了远征队伍里,美名其曰让他出去看看风景,好好休养,早日恢复。
明明自己早已经被治愈,再不出战都要生锈了!而且,远征哪里是如审神者所说的,只要看看风景就能轻轻松松完成的任务?从被召唤至现世起就一直在第一队里,鹤丸这是第一次被任为远征队长,第一次远征的经历简直手忙脚乱得让人不堪回首。
但这不是让鹤丸最烦心的事。
最令鹤丸烦躁的,是这次负重伤撤回,从他在手入室睁开眼的那一刻起,就感受到的一种相当不对劲的氛围,带着压抑的悲伤的气息,始终萦绕在他身边。而当鹤丸伸出手,想要抓住它看清它时,它却又倏然消散了。
似乎无迹可寻。

2
这是鹤丸开始失眠的不知第几个晚上。
前几天长谷部见他脸色不好,还曾关切地问过他是不是失眠,毕竟在一个浑身纯白几乎快反光的人身上,黑眼圈真的太显眼了。鹤丸点点头,却始终没好意思把失眠的理由讲出来。长谷部告诉他的那些治疗失眠的方法,鹤丸也是不用试就知道结果,肯定毫无成效。
太荒唐了,就算说出来又有几个人会信呢。鹤丸居然是觉得每晚睡觉时要靠在某个人的胸膛上,被某个人抱在怀里才能睡得安稳。自从这奇怪无比的想法出现在鹤丸脑海里,入睡对于鹤丸来说就变成了一件特别难的事。就算好不容易睡着,也睡不安稳,“它”连鹤丸的梦境都不放过。鹤丸的梦中总是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号角声,最终拼凑成破碎的场景,雾气缭绕,显出苍凉而死气沉沉的白色,诡异至极。
这样的梦却不包括今晚。
鹤丸猛然从床上坐起,感到汗水从后背一滴滴滑落,几乎喘不过气来。
梦境的开始是一片如海般深沉的蓝,而自己在其中浮浮沉沉。有人在远处,修长身形裹挟着一身浓稠雾气缓步向他走来,他抬头只能看见来人的眼睛。
这是怎样好看的一双眼睛啊。是照耀了万古的温柔月色,洒落在无边的深蓝海面。雪白的樱花瓣飘落暗香浮动,拨琴三两声尽是缱绻柔情。
鹤丸觉得,自己一定是在现实里的什么地方,见过这双眼睛和它的主人的。
可究竟是什么地方呢。鹤丸歪着头想了想,记不得了。

3
“鹤先生最近又瘦了呢,是碰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五虎退抱着小老虎,看着鹤丸身上愈发显得宽大的白衣满脸担心。
“并没有哦,谢谢关心。”鹤丸笑,伸手揉了揉五虎退的头,软绵绵的触感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然而内心深处的焦躁感却始终得不到缓解。
近些天唯一的好消息是审神者终于答应了鹤丸出战的请求。挥刀的感觉太过爽快,胜利令人兴奋,鹤丸甚至忽略掉了身上新的伤口,回到了樱吹雪的状态。
回到本丸,鹤丸也没有马上去治疗,而是把手入室的空位留给了伤势更重的小短刀们,自己跑去本丸的樱树下,手臂攀着粗壮的树枝一跃便轻轻松松地上了树。
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鹤丸枕着手臂靠在树上,一条腿垂下来一晃一晃的。天很蓝,风吹起前额的碎发弄得眼睛有些痒,鹤丸干脆闭上了眼睛。
自从那晚过后,那人便常常光临鹤丸的梦境,而鹤丸能看见的,依然只有那人的眼睛。是很奇怪的感觉,浓雾掩映下你能看见的也只有一双眼睛而已,可你偏偏就能知道眼睛的主人是个怎样的人,鹤丸甚至能在脑海里一笔一笔勾勒出那人的轮廓和唇边的清浅笑意。是被仿佛揉进骨血的异样熟稔牵引着。
鹤丸已经可以确定,自己一定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重要的人,而且重要程度五颗星,胜过每次出战疲倦归来时的温泉水和饿到两眼发黑时烛台切端到面前的乌冬面,甚至比鹤丸刃生中必不可少的惊吓要素还重要也说不定。所以这么重要的事情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忘掉啊真是太奇怪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年纪大了?
少得可怜的线索让想要找回这段丢失的记忆的愿望无比困难,但既然好不容易理清了点头绪,不试试怎么行?好奇的孩子辛苦浇灌了那么久,偶然得来的奇异种子终于长成了伸入天际的粗壮藤蔓,不顺着它爬上去看看简直太不像话了。

4
鹤丸首先想到的办法是向本丸里的大家打听,既然是自己如此熟悉的人,大家说不定也会认识。
第一个去问的是加州清光,作为来到这个本丸时间最久的刀,鹤丸觉得他知道的可能会比较多。找到人的时候加州清光正坐在屋檐下面涂指甲油,大和守安定枕在他的大腿上闭目养神。鹤丸对这俩人无时无刻的闪光弹早能做到熟视无睹,一点也没不自在地径直走了过去。
“嘿,清光安定!”
“鹤先生啊。”安定满脸迷糊地从清光腿上爬起来坐端正,清光停下手中的活儿,“有什么事吗?”
“想跟你们问件事啦,嗯,或者说,向你们打听个人。你们认不认识一个男人,应该长得很好看,比我高一点这样的?”
“诶?这样的人本丸里有很多吧?”清光安定两人诧异地对视了一眼,随即掰着手指开始数,“和泉守兼定,烛台切光忠,明石国行,宗三左文字...”
“不是他们啊,是个我好像不记得的人,又觉得很熟悉。他大概...哦对。”鹤丸偏头看见清光放指甲油的盒子,凑过去扒拉出深蓝色和月黄色的两瓶,“是这种配色的。他给人的印象就是这两种颜色。怎么样?有没有见过?”
“这样啊...这样的话,好像是没见过呢,真没见过。抱歉啦。”清光对着鹤丸歉意地笑了一下,立刻很不自在似的地移开了眼神。
真是奇怪的停顿和十分别扭的重复啊,安定听到他的描述时脸上浮现的沉重感也令人怀疑。不过鹤丸没有再追问,道了谢就思索着离开了。
第二个问的是一期一振,因为路上刚好碰到了粟田口一家。一期一振还有藤四郎们灰头土脸的,大概是又在辛苦挖弟弟刚从地下城出来。鹤丸挥着手走过去,“一期!”
一期一振拿着手巾,正在帮秋田藤四郎把脸上的土抹掉,闻声停下来,“是鹤丸先生啊,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刚才提过的描述被重复了一遍,鹤丸这次着重提到了颜色的特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印象?”
一期一振手指托着下巴皱着眉头思考,鹤丸莫名觉得他其实很紧张:“抱歉,我似乎并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呢。药研?”“是,一期尼。”药研微微颔首。“你有曾经见过鹤丸先生提到的这人吗?”“呃...我也没有见过,十分抱歉,鹤丸先生。”
...得了吧振哥,你们粟田口就没一个会说谎的。旁边五虎退的表情分明都快要哭出来了,下次编谎话之前麻烦先和弟弟们对好戏成吗。鹤丸嘴都快撇酸了,心情不好,手下就没停把乱藤四郎顺直的长发揉得乱七八糟。
如果一个两个人都是这样遮遮掩掩的话,那么剩下的人就没必要再去问了,说不定是审神者授意他们这么做的。一切还得需要自己去探寻啊。
希望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很奇怪,为什么越接近真相一步,心里的不安就又多几分?究竟那个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又究竟发生过什么...让自己无法接受的事呢?

5
这次的任务本应是成功的,如果没有撞到检非违使的话。
鹤丸的小队接到了开荒的任务,因为环境、敌人的实力、可能遇到的状况一概未知,经历了几轮激战之后,即使身经百战,大家的状态也并不太好。这种情况下遇到检非违使,作为队长鹤丸本应该带着大家先撤退再说。可从天边刚刚闪起刺目的电光开始,鹤丸发现,他就完全无法抑制住心中的一个不断放大的危险想法:他非常、非常想把检非违使一刀一刀全部砍碎。
等队友发现情况不对想要阻止时,鹤丸已经提刀冲了上去。
躲闪,跳跃,挥动。一刀砍飞敌方的一把打刀,鹤丸终于有了个来之不易的空当喘口气。他转身看见堀川浑身是伤双眼紧闭,和泉守把他紧紧搂在怀里;鲶尾半跪着,刀插入地面,靠着一期在旁边扶住他才不至于滑下去。勉强还有战力的萤丸,小个子的少年举着比自己还要高出一截的大太刀,满身伤口却半步不退地守住鹤丸背后。而此时从身后袭来妄图给萤丸致命一击的敌刀彻底报废了短暂的休息时间,鹤丸转手一刀劈过去,新一轮的战斗开始,刀光剑影仿佛永无止境。
审神者的身影在鹤丸眼角余光里闪过的时候鹤丸简直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那样的人轻易跑到战场上来真是很吓人的事。新的战力加入战斗,鹤丸听见烛台切日本号大和守安定太郎太刀的呼喝声,同伴的支援让人安心。而鹤丸自己早已透支,刀刀砍到实物的阻塞感,耳边过路的风声和鼻翼间萦绕的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对面的枪兵一枪挑过来无视特上刀装的保护深深戳进皮肉的极致痛意,鹤丸通通都感受不到了。他近乎机械地挥着刀,心里想的却是今天就算真的碎在这里了也要多拉一个检非违使一起。于是鹤丸握着刀不要命地向敌方枪兵冲了上去。
审神者会拦住自己是鹤丸怎么也没想到的,他冲到半路被审神者拦腰死死抱住,有种自己快要折断的错觉。审神者的声音在颤抖:“...鹤丸,我们不打了,回本丸好不好?烛台切他们已经来支援了,你跟堀川他们先和我回去,我们先去手入...”
开什么玩笑。鹤丸脑袋昏昏沉沉的,却本能里觉得自己绝对不能撤,他一定要把最后的检非违使也砍废才行。正打算强行挣脱审神者的阻拦,鹤丸就听见了审神者已经带着哭腔的声音,像在耳边炸开:“鹤丸你听我说!三日月...三日月宗近已经断刀了!你再做什么就算真的把检非违使全部干掉,他都已经断了啊...”
三日月宗近?那是谁?
浓雾疯狂退去。俊美的男人有一双鹤丸见过无数次的、无比好看的眼睛,他向鹤丸伸出一只手,嘴角弯弯的,指尖却在鹤丸将将要碰到的时候倏然变得透明,最终蔓延到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鹤丸疯了一样扑上去想要阻止,可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好像有很多人七手八脚地接住了自己,再往后的事情鹤丸就不知道了。

6
你要相信的是,如果一个人对你足够重要的话,那么全世界都会和他关联起来。要是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意外忘记了他,完全不用担心,和他一起吹过的海风,你拽他一起去过的杂货铺,他随口称赞过可爱的卧在主人膝上晒太阳的猫咪,所有的一切,都会时刻提醒你,要让你记起他。
鹤丸在一个极其危急的情况下,被人出言提醒(很有作弊嫌疑的方法),终于想起来了他最重要的那个人。
鹤丸在这个本丸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对他也就比对别人更加在意。只要看见他就会很开心,听见他低声地笑就腿软,和他一起的畑当番就算只是干一些愚蠢的活儿也愉快得像春游。明明自己也是被人伺候了很多年的老人家却总想着要照顾他,帮他搭配衣服帮他泡茶,看他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就半夜拉着他上屋顶谈心,结果...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鹤丸自暴自弃地抱头。哎呀,完全没办法。自己是鹤嘛,有点雏鸟情节是应该的,所以喜欢他也是应该的。
那他是怎样的人呢?
是个温柔又强大的人吧。很好看,爱笑,笑起来更好看。对每个人都很好很包容,会很细腻地关照每个人的小心思,几乎没有人会不喜欢他。总是说自己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爱好也像老爷爷一样的古老,也像老爷爷一样需要人照顾。有时候会懒洋洋的好像做什么都没有干劲,但真动起来的时候又很性感。非常厉害,跟他一起出战基本抢不到誉,好处是你可以完全不必担心不会取胜。很容易让别人对他产生依赖,明明有时他只是淡淡地坐在屋檐下面喝茶,可你看到他就会觉得,啊,天大的麻烦,就算自己解决不了,也有人能帮你解决嘛。
鹤丸同样想起来的,还有三日月出事的那天。
本来是一次再简单不过的出战了。让人放松的理由有很多,比如战场的基本情况已经探明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又比如是和三日月一起。鹤丸在临出发前还有心思勾着三日月的下巴蹭他的脸,结果被三日月就着他的手吻到缺氧。
战场上的情况跟预想中的没什么差别,出现了检非违使也能够想得到。不同于平常的是,这次的检非违使数量...太多了,好像无穷无尽一样。
鹤丸在恢复记忆之后才从药研那里得知,那次遭遇检非违使可不是一次普通的遭遇。“简单来说,是一个大到无法短时间自愈的时空裂缝。”药研边说边比划了一个劈砍的动作,“动静太大了,把在周围的时空巡视的检非违使全部吸引了过来。”药研还告诉他,支援几乎出动了本丸全部的战力,才最终把来势汹汹的检非违使全部消灭。
鹤丸不知道被几把刀一起砍倒在地,白衣被血染得殷红一片,勉强挣扎着支起身,算是深刻地认识到情况有多么不利。检非违使们把鹤丸围在正中,不断缩小包围圈,刀尖指向鹤丸,看他的眼神像冷酷的猎手在看一只濒死挣扎的鹤。
检非违使砍下来的时候鹤丸只来得及把侧边的刀锋挡开,正面的攻击却是避无可避了。鹤丸闭紧了双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只听见金属碰撞的一声脆响,鹤丸睁眼,看见三日月横刀挡在他身前。
三日月的情况比鹤丸没有好到哪里去,鹤丸想抬手摸摸三日月的手臂,那里被砍了一道极深的口子正往外汩汩流着血。可三日月没给鹤丸这个机会,他回头看了一眼鹤丸,脸上是鹤丸从未见过的笑意。大概是因为这笑容里诀别的意味太明显,鹤丸几乎本能地警觉了起来:“三日月!”
他听见三日月的声音缓慢而坚定地响起:“如果伤了鹤的话,那我可要认真起来了。”
三日月的真剑必杀。
三日月到底有多强,鹤丸以前一直好奇这个问题。如今总算见到答案,可如果非要在这种情况下,鹤丸宁可永远都不要知道。三日月就守在他的前面,检非违使的进攻源源不断,可没有一个能冲到鹤丸面前。代价是三日月身上不断被砍出新的伤口,血花飞溅,有几滴血甚至落在了鹤丸脸上,滚烫的一瞬间就凉了下去,可鹤丸却觉得脸上灼烧般的疼。
不断有检非违使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于是三日月挥刀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不知过了多久,检非违使终于暂时放弃了进攻这边的打算,离他们最近的检非违使也退回到安全距离,三日月站立不稳,身形晃了晃,倒了下去。
鹤丸挣扎着挪到三日月身边把他抱在怀里。战场上方的天空被鲜血映得猩红一片,耳边尽是撕裂的悲鸣的风声,可鹤丸抱着三日月,那么这里就是天地间最安静的一隅了。三日月浑身是血,衣服深蓝色的布料被血浸透了一层又一层,显出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黑紫色。可三日月在笑,这回是三日月招牌式的笑容了。他笑着说:“嘛,有形的事物终会毁坏,我恰好在今天而已。”
鹤丸很想骂他,老爷子这种时候能不能不要笑了。可鹤丸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很想哭,又觉得在战场上哭出来太软弱了,纠结起来大概是个很难看的表情。可三日月轻易地看穿了鹤丸,他抬起手帮鹤丸把脸上的血痕抹去,依然笑着:“如果鹤是因为我而哭的话,那么,在这种时候也并不显得丢人了,对不对?”三日月安慰人的话总是很奏效的,鹤丸握住三日月的手,眼泪落在三日月的衣服上,又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三日月轻轻回握鹤丸的手,如果可能的话他是想用没人分得开的力度握住这只瘦长的手的,可惜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有很多人闪过去,从三条宗近到现在的审神者,最后定格到的却是鹤丸。
最终的归宿,也只有鹤丸身边而已。
这是三日月脑海里最后的画面。鹤丸的眼前,怀里的人变成了怎么也搂不住的雪白樱花瓣,消散在天地间。有一个瞬间,自己似乎又置身于阴暗潮冷的墓室中被寒气侵浸、被供奉在神坛上俯瞰这渺渺众生。那样的,心先于身死的日子。
鹤丸用刀支着自己站起来,额头上的伤口血流不止,流进眼睛里,眼前的事物全是一片血色苍茫。刀锋上有寒光闪过,鹤丸挥刀指向离自己最近的一队检非违使,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一会儿就算死去了也是可喜之事吧。”
记忆到这里出现了断层,再清醒时,就是在手入室醒来时的情景了。

7
狐之助跑进他的屋子把他拱醒的这个早上,鹤丸本打算睡个自然醒的。
“啊是狐之助,这么早叫醒我有什么事吗?我今天可不用出阵也没有任何工作哦。”鹤丸整个人埋进被窝里,只伸出一只手去揉狐之助的脑袋,迷迷糊糊地想这算不算一天的惊吓开端。其实以前鹤丸的起床气很严重,但自从和三日月一起住之后就被三日月每早落在额头的早安吻亲得没了脾气。换作以前,狐之助要是这么叫鹤丸起床,八成会被鹤丸扔出屋门。
“是有事哦,不然也不会来打扰您休息。主人突然要找您,具体是什么事就不清楚了,不过看主人着急的样子,鹤先生最好还是要快点?”狐之助被顺着毛,很舒服地甩着尾巴。“...知道啦,马上就好。”鹤丸艰难地挣脱被窝的阻挠钻出来,洗漱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
一切准备妥当,狐之助尽职尽责地领鹤丸去审神者的房间。鹤丸一路心事重重,估计着审神者要给自己什么样的惩罚。毕竟这次是因为自己的任性才导致大家伤得这么重,还花了一笔天价医疗费,受罚也是理所应当。堀川这回伤得最重,不过幸亏没出什么事,要是堀川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和泉守怕是要找自己拼命。
就算一路上再磨蹭,两个房间的距离就这么点,并没有拖延多少时间。不过审神者倒不是鹤丸设想中怒气冲冲的样子,见到鹤丸甚至还很激动:“鹤丸!你终于来了!怎么走这么慢!”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啊主人?”看这情况,自己好像不是来领罚的。
“是好事!”审神者脸上满是喜色,“我有与其他的审神者们通信,他们说,今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对我来说,没有惊吓的日子都是一样的毫无乐趣可言哦。”
“是惊吓,哦不,真的是惊喜也说不定哦。”审神者明明激动得快爆炸,还一副非要保持神秘的样子,掏出了一个小纸人儿,本丸里的每把刀都是由此被召唤到现世的,鹤丸对它再熟悉不过了。紧接着,审神者又掏出了一样东西。是一个富士。
鹤丸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审神者。好日子,召唤,富士,几率...
审神者在笑:“鹤丸能懂我的意思吧,快去试试,说不定会有一个大惊喜!”
鹤丸捧着一片小小的纸人儿和轻飘飘的富士,一路晕乎乎地走到了召唤室。他好像听懂了审神者的意思又不敢确信,直到把纸人和富士放在召唤室的刀身上时他的手指都在颤抖,这对常年握刀砍人干净利落的鹤丸来说实在是不可思议。
不过...如果自己真的理解对了审神者的意思,那么好吧。鹤丸给自己顺了顺气,在心里用最虔诚的语气许了个愿:“不管是哪位神明大人,如果您真的能听到我所说的一切的话,那请您实现我的愿望吧。希望我能见到最想见到的那个人。”
“我来到现世后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主人赐予的,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并不多,而且我并不觉得我拥有什么的价值是可以和他相提并论的,所以抱歉,我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给您的。”
“但如果我的愿望真的实现的话,那他就是神对我的恩赐,我一定会保护好他,我保证,之前的事绝对绝对不会再发生。”
在纸人落在刀身上的一瞬间,刀身开始散发出光芒。是像海一样的,温柔的深蓝色光。
“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鹤丸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
光芒散去了,站在鹤丸面前的男人比他略高,脸庞俊美,深蓝色的外衣,月黄色的配饰,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
这是怎样好看的一双眼睛啊。是照耀了万古的温柔月色,洒落在无边的深蓝海面。
而这双眼睛此时满盈着缱绻的柔情。三日月宗近把鹤丸揽进怀里,如同回到了家乡般的安心。“鹤啊,第一个见到的是你真是太好了,好久不见啦。”

8
鹤丸国永有点想哭。

END

这里是个入坑不久的新婶儿,重度拖延症,大半个暑假都过了终于把这篇给拖出来了。
关于内容唯一想说的是,前后有一些重复的用词啊句子啊,大多都是故意的,读起来的感觉大概会很不一样。而且老师告诉我们要前后照应(。
都是一些老梗了,依然写得很开心,可能是因为爷爷和姥爷他俩实在太可爱了,加入三日鹤催婚大队。
最后,老天赐给我一个爷爷吧!!鹤球一个人太寂寞了啊!!

然后就产生了神圣的爱情。

诸君这对我先吃为敬!!!

为了生活琐事吵吵吵真的太可爱了!!

老夫老妻!老夫老妻!

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很绝望啊。。

我都这样了为嘛就是赢不了orz

最近胜率低入地底才百分之三十多点,比当初刚入坑的时候还低。。我我我想卸游戏。。王者峡谷的风太喧嚣了不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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